闲言闲语 http://cacida.blobus.com
  • 眼看离来的地方越来越远

    你的哭泣

    我听得见

    痴是沉重

    等是负担

    要继续下去

    唯有轻松

    于是

    你死了

     

    我如此爱你

    但你死了

    带走痴等

    轻松应该很快就要来了

    可是

    你在哪里了

     

    灵魂选择了自己的伴侣

    你看见了温柔的忧郁眼神

    并且迷恋

    但你那么恨

    他连追寻你的勇气也没有

    他离不开那条破船

     

    美好的温柔

    忧郁的深情

    逼你抛掉痴傻

    于是

    你死了

     

    再见

    亲爱的

    让我独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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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一个金钱老头。

    我想他在兰州城里读书的儿子无论如何是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精明的。

    头发花白,显胖的身体看起来与其他50几岁的老头儿没什么差别;算计的眼睛,却与同车

    的老乡有着天壤之别------可能是长期开车没有参与农事,他没有他那个兄弟黝黑的皮肤;

    可能是天南地北的人见的多了,他的脸露不出乡下人骗人后的内疚表情。

    这个老家伙!24公里路要了我们80块钱;这个老家伙!很得意地给我们上了一节课------

    是金钱社会。

    呵呵,没错,我们发现我们被骗了。

    其实早就发现的,只是在那个叫大水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进龙湾村的班车又要

    下午6点才发,我们能做的也只是最低地减少被骗的银子而已了。

    让我来想想这个臭老头的精明之处吧。

    一、首先要了我们50块钱。这倒也应该,包车嘛,贵是因为我们人少。

    二、要了我们80块钱。别误会,不是一共要了我们120块钱。是这样的,在拒绝50块钱后我们打听到外地人进龙湾村门票每人要100块钱,如果让村民带我们进去就可以省掉这笔费用,臭老头儿可以帮到我们。再次谈生意。臭老头儿很得意的半躺在车内,半睁着眼说:“那就要在价格上谈嘛。”这个胖老狐狸!半推半就,他最终很“委屈”,很“仗义”地要了我们80块钱,好像是可怜我们穷学生似的。其实应该是因为我们“穷学生”门票可以打半折(这是我们讲价的资本啊)。

    三、做顺水人情。送我们进村的同时,带上了一个等车进村的老乡。也就是那个黑黝黝、面带内疚神色的老乡了。路上又带上了一个同村妇女。看得出来,这老头人缘应该是极好的,他不仅是金钱老头,还是人情老头啊。

    四、说到人情老头,接下来这点,我想应该可以从金钱上说,也可以从人情上说吧。在问晚上是否有班车出山时,老头故意含糊其辞,不向我们提供信息,表示晚上应该是出不了山了。我从两方面猜测他的意图,可能,他类似于有偿导游,让我们在村子里消费可以让他得到一些好处,也可能,他希望我们留下来为他们整个村的“农家乐”做一些贡献。

    这个叫龙湾村的地方果真的是“农家乐”泛滥。基本每家每户的都是将房子隔成几间房,外面贴着白砖,没有门,用布帘子半遮着,看着挺干净,但总让人觉得农家不似农家,宾馆不似宾馆,并不是很吸引人。正好还赶上端午放假,其实人游客已经算是多了,但我们所经过的“农家乐”看起来仍大量是空着的。村民们大多也显不出臭老头儿那股精明劲儿:年老的大部分说的普通话游客听不懂,年轻的姑娘们看起来像是害羞的主事的。好在这看起来都是他们自己的房子腾出来的房间,要不真要为他们这生意捏一把汗。但看着村里仍在建一些小楼,看起来还是要为“农家乐”而造,不知前程如何。

    我们经过的几家农家乐都主要是女人在招待客人,如果说那个精明的臭老头是个老狐狸,

    这些女人们应该更像“井底蛙”吧(没有贬义),她们已经有向外面看的意识,但是他们

    显然对外面所谓的“金钱社会”还是显得比较生疏和别扭。比如有个开饭店的小伙子在我

    们问到篝火晚会是否有意思的时候,他很憨厚地说:“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一群人围着唱

    唱跳跳嘛。”旁边的姑娘显然意识到小伙子的“导游说辞”不利于留客人过夜,用肘轻轻

    推了一下小伙子,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面露羞涩,什么也没说。

    进这个村子的门票很贵,进出的班车却很少,进的好像是早晨一班,傍晚六点一班,班车

    进入是不用门票的,私家车要100元门票;出的是早晨七点半一班,下午三点半一班。

    进村的一堵墙上,大白油漆漆成一行醒目的大字:保护石林,就是保护我们的生命线!

    也许除了保护石林,还有一些事情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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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本打算在这个地方尽量少的记录我的“庸人自扰”。

          但竟不可以。

          很多人,不是不去提他(她)就不存在。

          很多事,不是不说它就在荒原。

          或许,某天他(或她和它)也许可以让你的心成为荒原。

          继续,内疚要继续到何时?

          放手,难道还能回到从前,还愿意回到从前?

          无可救药的乐观与多情,

          无可救药的悲观与忧伤,

          美丽在黑暗里是否能够一直绽放?

          让我看看这个故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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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死了,我安好。

     

     

     

    昨天,早晨,我如旁观一样侃侃而谈民主与开明,忘了生命。

     

     

     

    指责于中国媒体的“悲剧喜报”,只报道救助的人,无视被埋葬的人。其实我也忽视了死者与痛者。

     

     

    我们的教学楼只是在摇,人们以为只是多了玩资和谈资。

     

    有人死了,离我们不远的人,而且数字在不断很快地增长。

     

    人们开始争吵了,试图用争吵来缓解恐惧。

     

    我也恐惧了,恐惧得不知所措,给我认为可以帮助我的人发短信,希望他们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可是,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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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玻璃里头的她们

    其实玻璃不是红的,红的是灯,或者是美人脸,只是我看见的只是昏红暧昧的红玻璃。

     

    所以,说得准确点,我并没有与她们相遇,隔着一层玻璃,她们看不见我幼稚,我看不见她们的风韵。同行C知道我对妓女别有兴趣,常常玩笑要带我进红灯区,这样的建议每次都从金钱上被拍灭。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没勇气。

     

    对于妓女,我很早就有一种自卑感,那时候觉得她们是一群很高深的人。有此思想的原由是因为我把性和爱情联系在了一起。那时候在一篇青海游记中我说:

     两种看破。

     妓女选择了以毁灭自己来践踏爱,僧侣选择了捋佛珠来逃避爱。

     谁一定是对的,谁一定错了吗?

    那时候我想,如果和尚们的逃避很高深,那么妓女的践踏不是显得更酷?我想起了尤三姐。

     后来我知道当初的想法显然是有些幼稚的,性不一定与爱联系在一起,或许是钱,或许还可能是享受。“享受”是我在C的博客中想到的。他在看《欧州风化史风流世纪》,他在博客中说了一些他对那两个风流世纪的理解。那时候的贵妇、爵爷们都是受不住寂寞的,我想不存在现在常说的“泡妞”、“玩女人”的概念,他们是“互泡”、“彼此享受”的。我试图把妓女也带入这个概念,但是很快我发现我还是错了。她们不是在那两个世纪,不是在欧洲上层。否则她们就不应该是掩盖在那一道道红玻璃之后,而应该是出入在歌舞升平的社交场所了。

    那么我最后还是把妓女重新如人们通常所理解的那样与钱联系在一起了。她们的主要目的是钱,所以一般情况下她们是不可以挑客人的,说来有意思,竟似乎是她们的职业道德了。此时我觉得她们了不起的地方就成为违背道德的勇气了。我想对于钱的需要原因,也许是由于家里穷,也许是她们需要“吃香的喝辣的”。我相信这世上总有那么些女人,她们生来就有一种对“锦衣玉食”的理想,有的女人生来就得到了,有的人不幸与之无关,她们或放弃,或通过努力得到,其中一种迅速的努力手段就是走进红玻璃的那一面。

    在小城市白银,我们与这样的红玻璃邂逅五次以上。这些红玻璃只出现在夜晚,从来不表现得外向,却似乎有无限的诱惑引人去推开它。这个风流的城市,我想。一开始,我们猜测也许是白银女人比较少吧。玩笑话。后来发现了一个比较有道理的原因。这里是车站附近。许多红灯区都是集中在车站附近,为什么?旅途与寂寞相伴吗?有时候也有这样的想象,车站也是农民工等穷人集散的地方,他们常常比常人显得更容易寂寞,或他们的处境本就寂寞。这些红玻璃常常是像为制造一个公开的秘密一样,要用“美发”、“美容”之类的来掩饰,它们虽然充满诱惑,却常常不是“上层们”的逗留之地。“上层们”如果有需求常常是在酒店、宾馆里去留意“请问需要服务吗?”的电话。

    “爱情应是一对一”作为道德准则被人们在公众场合普遍接受,C说这是社会文明的结果。但是红玻璃在那么多的地方普遍存在,它们大约普遍与爱情无关。普遍存在总有一定合理性,它们的合理性在哪里?

    顺便说一下,我其实认识一个老婊子。皮肤不错,胖得让我看了有想吐的感觉,她老了,希望有一个依靠,她选择了曾经的嫖客,现在的“老小白脸”。常常,或有时,她会廉价出卖自己已没有多少风韵的身体来维持她的归宿。(也许还有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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