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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族”该离开大城市?扯!
2010-03-10 by 闲子
一年一度的全国“两会”终于又在首都隆重召开了,看到最近有些朋友签名改成了很好玩的“听说最近北京又在闹两会”。的确,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两会”的确就是远远地听说一群很有“中国地位”的人在北京瞎胡闹。但话说回来,这一群人慢慢闹起来却倒是“两会”的一大进步了,怕只怕,“两会”只是中国上流人士的社交盛宴。
当然,“两会”从字面来说还是全国人民的会议的,也不能不说点大家关心的事的。这样,房价问题便是怎么也绕不过去了。这两天我看到的比较有意思的提议是杨澜婶婶对“蚁族”的好心劝告。杨澜目睹“蚁族”之困,同情心大涨,估计寝食难安,终于想出了一招:“蚁族”到二三线城市去发展吧。
姑且不论杨澜是何居心,支的这招实在是扯。
近日广东又开始闹“民工荒”。据笔者调查,很多农民工在广东非常缺乏安全感。由于他们中很多人在广东做的是计件工作,这样的工作往往与订单密切相连。这样,当订单多时,企业便大量招来农民工,订单少时,农民工迫于大城市生活成本过高,且没有基本的社保和救济,难以继续在城市逗留,只好回家。更有甚者,一些小作坊的工人更是全部命运寄于老板德行上,老板人品好,可以好好工作,拿取工资,老板缺德,不但难取“血汗钱”,在老板弃厂逃走时也将随之失业。这样来回折腾,当家乡情况稍好,农民工便不愿再往广东走,即使是还想,也担心再次被“命运”捉弄。
都市新白领现在在广州可谓遍地都是,他们聚集在广州各大城中村中,生活条件的确十分艰苦。但如果真依杨澜的建议,“蚁族”们都回二三线城市去。那么什么时候也许广州将闹起“蚁慌”了吧?
一个城市到底应该努力为为其作出劳动和贡献的人提供更加好的基本生存和生活条件,还是应该任强者占享各种资源,弱者无容身之处。
房价之苦,众人皆知。而“两会”的代表们却很少愿意直言“该降”以及为降低房价支招,而是看起来魄力十足而意思却非常模糊地称“必须保持房价稳定”,或者如杨澜婶婶一样支招,弱者避开大城市,也就是避开高房价。实在是令人失望。
大城市扩展以及大城市聚集大量人口到底合不合理?依我看,没什么不妥。一个大城市能够继续发展,常常是因为它本身具有发展经济的很多有利因素,因此才能聚集到大量的投资资金和劳动人员。比如日本的三大都市圈就聚集了全国一半的人口,但也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该思考的不是怎么解决掉聚集在城市的人,而是怎么让令人咋舌的高房价回归合理价位,怎样让我们的政府在盯紧GDP的同时多关心社会公平,多关心如何把“社会和谐”的口头禅付诸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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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双双把菜摘——事发凌晨2点半许,夫妻二人是重庆人,在三水大塘承包下10几亩田地种菜。

曾说过两天冷空气又将来袭,想要赶在这段时间把菜心卖出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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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渐渐柔和的太阳光洒在北江大堤的水面,像极了繁星嵌在浅浅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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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亚蝉 2009-08-19
“我对她对我的感情还是很有信心的。”男孩子以慢条斯理却很坚定的语气说,一丝不露声色的笑暴露了他的幸福。
8月初,我们一起窝在两节硬座车厢间的吸烟区,周围是一群互不认识、此起彼伏地冒烟的老烟枪、嫩烟枪。我们都没想到这个时节的火车会挤成这样。
男子一看就与周围的老爷们、嫩爷们不是一路人,他静静地靠在车门处,显得无聊并且不知如何是好。我也无聊,掏出一本薄薄的方便随身携带的《孤独旅者》。男子抬眼看了我一下,像是找到不是异类的依据一样,终于掏出了一份带字的东西。如果说我的书显得奇怪,这名男子的那份东西就可以吸引周围的所有目光——一份布满英文单词的新东方GRE英语词汇。
他还是个男孩子,刚毕业,打算出国求学。我还没毕业,挣扎着要搞一个饭碗,以便宣誓我已经完全成熟和独立。于是我们聊起来,漫无目的,聊GRE\托福、聊大学、聊各自的专业以及朋友的专业,当然,必然涉及为什么坐上这趟火车。他轻轻地说是来看朋友,我马上问是不是来看女朋友。
一猜一个准。坐过多次火车,在不是上课或放假的季节,也总有那么几个学生奇怪并且尴尬地出现在列车上。从小都在读书,并且仍然在继续读书的年轻人未染世事,相信爱情的坚贞,也相信理想的辉煌。这就导致一个结果,年轻的恋人为了理想而分隔两地,为了爱情而不断折腾。
这个男孩与他的女友显然还需要折腾很久。他将去美国留学两年,而他的女友将留在国内工作。我很不客气地问:“既然你女朋友那么抢手,你一走两年,就不怕出事?”
“我对她对我的感情还是很有信心的。”男孩子以慢条斯理却很坚定的语气说,一丝不露声色的笑暴露了他的幸福。
我吃了一惊。我以为毕业的青年应该在爱情方面会抱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这或许是因为对现实的无奈,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理想即将展开,爱情只是美妙的却可遇不可求的奇花异果而已。这个男孩子竟如此纯真?仅仅是因为他的理想还没有开始铺展,他还有两年的求学路?
在长达20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不断地聊到他的女友。我喜欢这个男孩子提到女友时的纯真。我问他:“你说你女朋友学设计的,那估计长得不赖吧?”他脸不红,但痴痴的浅笑和毫不掩饰的自得表露了他的心动:“嘿嘿,你问我,那我肯定说好看嘛。”
聊累了,我们各自靠墙睡了。他显然很少坐硬座车厢,更少窝在吸烟区,因为他没有料到,硬座区的夜晚常常是无人管理的。他穿着五分短裤,宽大的T恤,随身的双肩包也只有几件换洗的夏季衣服。
夜深以后,灯熄,温度偷偷地降了下来。然而,空调还在以白天的低温度工作,吸烟区的人们堵住了一个空调出风口还是无济于事,没有人知道去哪里找乘务员。原来躺在铺着报纸的地板上睡觉的爷们们纷纷坐起来套上早已备好的秋衣嘟嚷要冻死人。
始料未及的男孩掏出另一件T恤努力要遮挡住身上着风的地方,还是忍不住要用两只手掌交互摩擦手臂。最后他想出了一个不错的办法,他拿着透热的杯子装了热水取暖,不幸的是,透明容器里的热水顶不住外面冷空气的压力,不断地往外渗水,热水从杯盖处滑到手心变成了凉水。
一整夜都没法睡。我间间断断地醒来,好几次看他在看手机。女友说明早会早早在车站接他,他在等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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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你们中有谁是夫妻或是情侣的,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在这棵树下面照相了。”能侃的北京女导游介绍完故宫的连理枝时如此开玩笑。从神武门进来以后,导游便把我们领进了御花园,瞻仰完那神奇的屹立几百年不腐的假山,并回忆了重阳时后宫嫔妃在假山顶上的御景亭望远的场景。
北京本不是风花雪月的城市,故宫的色调和形状更是与柔软毫无关系。
有无数的后宫题材电视剧利用剧组塑造出来的幽怨嫔妃的嘴将这座皇城说成是一个牢笼。但当你真正面对这座皇城,当你站在太和宫上俯视大臣曾经跪拜的广场,环视四围金黄的宫顶,你肯定不会觉得置身于牢笼。有今天10层楼那么高的太和殿,金銮宝座高高在上,形成的是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仰俯?7根直径达1米的蟠龙柱巍然绕在宝座周围,再周围就是大范围的空平。这马上让我想念当年矮小的溥仪仰望这些高大的柱子,心中会是怎样的惊恐?这么大的一个厅堂,可以举行多么壮观的一场舞会?
这里没有举行过舞会,但是确是皇宫重大庆典(如皇帝即位、生日、婚礼等)的举办地。清宫剧很喜欢给金銮殿多多的镜头,但其实皇帝每天处理政事的地方在乾清宫。
乾清宫是处理政事的地方。但是导游在乾清宫的时候还是将话头引向了女人,我想也许故宫太过于大气,大气得不养三千嫔妃便会空虚了这座皇城一样。皇帝的女人们虽不敢独霸天子,但她们会争宠,会期冀自己的男人至少最爱的会是自己。由此演绎的无数阴毒妇斗或偶然柔情,它们不能改变皇城的庄严,却成了后人喜闻乐道之事。这就好像我们对尼姑庵里的风月之事很感兴趣一样。
导游很快说到乾清宫后面的泰和宫,说乾清宫是阳,泰和宫是阴,取阴阳交泰之意,也象征皇帝与皇后感情和睦的意思。最为动人的当然是威名百世的康熙皇帝与他的皇后赫舍里氏感情很好!
过了太和殿再一直往前走(导游说游故宫不要走回头路,我很豪迈地践行了这一建议)。由于极其口渴,我已无心慢慢游逛,而是走马观花地往前走。快到屋门前,我又去凑了另一个旅行团的导游,还是能侃的北京导游,这回是个男的,他正在侃乾清门前的一对铜狮。“你看谁家的狮子耳朵是耷拉的?那这对狮子为什么是耷拉的呢?”我仔细一看,还真是耷拉着。导游的解释很有意思:为的是皇帝别听枕边风!
到了金水桥了,不再回头的话,就要离开这满城的黄金瓦了,我觉得有些苍凉。这背负着700百多年政治的皇城啊,当它褪去它的政治职能,成为旅游、戏剧之地,红墙黄瓦间有多少逝者的痕迹?我们能闻到的也只是那红漆渐裂的门墙间沉闷的霉味,能看见也只是每天黄昏盘旋在梭罗杆(现在杆子没了,为乌鸦盛肉的黄金盘子也没了,有的只是一个静默的底座)上满族神鸦了,它们在寻找什么?
过金水桥时,我们选择了当年只有皇帝能过的蟠龙之桥。“只有皇帝能过的桥啊,摸一下粘粘富贵发财气啊!”另一个年轻的北京女生导游高喊。出了午门,游客们就算过完皇帝皇后瘾。
我没想到,出了午门,回头一望,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正在左上角望着我,他的头像并没有挂得很高(我想也许没有金銮殿高),但我却感觉到很强的压迫感。皇帝的屋顶和袍子是金黄色的,而毛主席是肤色看起来金黄。
天安门广场,人民的广场,不需要交门票。到处是武警屹立巡街,他们看起来那么高大和庄严,以致听到有三、四个直挺挺、直排排行进的武警在说话时我吓了一跳。原来他们并不是雕像。
不用门票,也不再见哪里有导游了。我想即使有导游,再能侃也侃不出什么内宫香艳事了。
独裁者的宫殿容得下香艳情史,人民的广场容不下。


